關上鐵門

茶飯不思,這幾個字用在我的身上絕對合適。
我敲開了住處的鐵門,主人很驚訝:“小黑,你咋提前回來了?有病嗎?”我腦子亂得很,強行擠出笑容來,說“沒事的’。一腳踢開門,咚地一下倒在了床上。當現金網醒來,女學生坐在我的床頭,說:“你的臉好燙啊,這是發燒了。”
這年夏天,我的胳臂上,不到一分鐘,便有了三道鞭痕。這些,王重陽也看到了,眼里充滿了驚恐。
我笑笑,“大概在后天吧,等好消息來了,我請客。”她手指頭在我的額頭點了一下,“你是燒糊涂了,你有啥好消息呀,是不是考試時讓哪位女生把試卷借走了?”
我來自農村,父母還沒教會我如何去愛一個城里人。我只有站在這個天真的浪漫的學生面前(我是把它當妹妹看待的),現金網才有了偉大的權利,才有了口若懸河的夢溪筆談。我想,這大概是我最后報考歷史系的一個引子吧。
我的那篇嘔心瀝血之作被貼在了教室后面的好人好事欄里。
于是大家都知道了我的丑事,就連外班的人也知道了。我到廁所去,也會有人小時嘀咕:“瞧,就是外一個,也不撒泡尿看看,真是糟蹋愛情這兩個字。”熟悉的人,一見面就會笑我,“哦,我想你想極了,每天為你奉獻一首心新詩。”這都是那封信的原話。這還罷了,星期六放學路上,韓霞用那抹了口紅的嘴唇當著眾人的面,到了我臉上來了一下:“你愛我,我很謝謝你,這是回報!”我那顆年輕脆弱的心,一下子流了血。
我陷入了自設的陷阱之中,現金網如老鼠一樣無處產生藏身。
愛情,難道是這樣的結果,才好嗎?——院里有一棵蘋果樹,那個男孩精心的澆水,除草,果子成熟了,去讓人一竹竿打了個干凈。我能不傷心嗎?我背著黃書包回家后,關上了鐵門,準備自殺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