發誓

記得有個叫金笛的上海詩人,(現在可能已很馳名了)辦了個《海岸》詩刊,我們幾個在征友信息上看到了,便一人發一首去,看看誰的中獎。現金網要收取改稿費,美名其曰潤筆費。我們窮學生,除了一顆對繆思赤誠的心外,哪有銅板呀?他榨不出來一點油水,我們就失去了聯系。
那些熱愛詩歌的朋友,有的有了一紙文憑,自吹自擂一詩人。好多人沒有再堅持下去,有的結婚了,有的生了孩子,有的在烈日下抗爭,有的在夢鄉里醉酒高歌。在愛情婚姻方面,我不斷的失去,失去,我痛苦著,徘徊著,但是我卻獲得了詩情,這大概是很好的回報。
詩歌就像一位溫和的老大哥,不斷地召喚著我向前走,向前走。

一直認為自己是個沒心沒肺的人,生就逆來順受的命。到了現金網時,父親的脾氣越來越糟,一喝酒,就發酒瘋,把家里鬧了個烏煙瘴氣。我抗議無效,便有了出走的念頭。
二哥先是父親發泄的對象,結果二哥上了縣中,考上了大學。在這之前,大哥逼迫得斷絕了父子關系,再也不回家鄉了。只有我一人在家,不斷地忍受他的咆哮和一夜的嘮叨。
中考的前幾天,我和父親為了一點小事爭吵起來。他打我,我便抄起椅子抵擋。看架的人很多,誰也攔擋不住,父親罵咧咧地要廢了我。現金網一氣之下,當夜就跑了。下了大雪的桃花山泛著冷氣,我不管,只想快快的離開沒有溫暖的家。我帶了本書,一本日記和十幾元錢,發誓這一出去,將永不會來。